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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浪花朵朵 于 2012-12-4 10:12 编辑
【孩时模糊记忆一九四二】电影——河南大饥荒
首映当天(11月29日)就影院看这部片子了,由于是首映(票价80元),当天不能用观影票,也不接受打折卡等原因,就没有看,第二天打电话了解,可用咸鱼网观影卷补差价看电影后,就约了哥嫂一起去看了这部片子。
在浪花的记忆里有电影上的片段,为什么呢?记的小时候,在西安我的姥姥就给我说起过,一九四二年逃到西安来的情景,当时只知道是故事,后来母亲也给我说起过同样的故事,是姥姥和母亲说起过的,当时听了后只知道姥姥那时多么的可怜,可怜的程度就不清楚了,因为当事还小,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可怜,等看完了这部影片,我真的为影片里的内容所震撼了,才知道姥姥一路来的西安是怎么的艰辛,怎么样的可怜,一路上死伤多少人,有多少人没有能到西安就走到了人生尽头。。。
看完一九四二这部电影,内心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,影片再现了一九四二年河南人大饥荒逃慌情景,我有些话想说但不知从何说起,有些泪想流又流不出,这部电影的震撼不是明快的,而正是一种无法理清的“状态”,把你抛到了电影里的那些人物的命运之中,抛到了那种绝对的绝望和无力之中,那种被抛弃的人的命运和战争与秩序的尖锐的对比,那种来自饥饿的“赤裸生命”的挣扎求生和最终的死亡,都让人难以言说,都让人无法明晰其中的意义。这部电影的力量就在于它从历史的叙述中召唤了记忆的存在。让被史书所叙述的“大历史”和来自个人的生命的“小记忆”之间做了异常强烈的对照,让我们在其中感受生命的无助和无奈,让我们直接体验到生命的极端的“顽强”和“脆弱”。这部电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史诗,却是搅动我们灵魂的真实的生命的体验。它让我们什么都难以说出,但却异常地渴望倾吐。
不管你是不是河南人,但这片子你一定要看。
以下文章摘自网络 河南大饥荒介绍 河南大饥荒发生在1942年夏到1943年春,河南发生大旱灾,夏秋两季大部绝收。大旱之后,又遇蝗灾。饥荒遍及全省110个县。据估计,1000万众的河南省,有300万人饿死,另有300万人西出潼关做流民,沿途饿死、病死、扒火车挤踩摔(天冷手僵从车顶上摔下来)轧而死者无数。 从1941年开始,地处中原的河南就开始出现旱情,收成大减,有些地方甚至已经“绝收”,农民开始吃草根、树皮。到1942年,持续一年的旱情更加严重,这时草根几乎被挖完,树皮几乎被剥光,灾民开始大量死亡,在许多地方出现了 “人相食”的惨状,一开始还是只吃死尸,后来杀食活人也屡见不鲜。然而,国民政府对此似乎了解无多,不仅没有赈济举措,赋税还照征不减。事实证明,一旦政府采取种种有力的赈灾措施,灾民得到救济,死亡人数便迅速减少。在这次大饥荒中,美国《时代》周刊驻华记者白修。(TheodoreH.White)在促使远在重庆的国民政府最终采取果断措施、拯救无数生灵的过程中起到了重要作用。 1942年,就在中国人民的抗日战争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刻,全国人民一致对外抗战,后方的支援尤为重要,但当时河南爆发了大饥荒,死亡人数达300万之多!
1942年,豫北、东、南30多个县占河南总面积三分之一的区域已被日军占领,剩余的豫中、豫西尚在国民政府管辖区域内。1938年,黄河决堤泛滥,这让我们记住了洪水,记住了蒋介石,更记住了日本。国民党总裁蒋介石的“以水代兵”之法让河南、安徽、江苏三省所属44县5.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被黄河水淹没,我们暂不考虑此次洪水对日军的影响,应该考虑的是89万河南百姓。黄河水退后,形成了长达400多公里的黄泛区。豫东平原的万顷良田沃土变成了沙滩,黄泛区很多不愿做亡国奴的人民,大批流向国统区,加重了国统区人民的粮食负担。此后黄河水连年泛滥、决口。大水之后,撂荒的土地又发生了蝗灾。庄稼被啃个精光,眼看着仅存的一点庄稼被毁,百姓有苦难言。
1942年10月,这时冬季来了,天气变冷,灾民很多都逃亡了,百姓的死亡率也迅速上升。对于国民政府来说,是实施救灾工作的最重要时刻,此时也可以阻止灾情的蔓延,但是事实却相反。10月上旬,河南省赈济会推选代表到重庆,请求国民党中央免除灾区征粮数额,蒋介石不但不见他们,而且还不让他们在重庆公开活动。10月20日,国民党中央政府派张继、张厉生等到河南勘灾,他们实地进行考察,也承认河南灾情真的很严重。10月29日,豫籍国民参政员郭仲隗在重庆召开的第三届一次国民参政会上,也对河南的灾民的遭遇表示同情,并要求采取措施。然而,多方的呼吁,并没有引起蒋介石政府对河南灾情的重视,救灾的延误加深了百姓的苦难。 国统区300万民众活活饿死了,1942年的河南大灾也结束了。除了极少数尽职的中外记者为这场大灾留下的片断记录外,它在历史上几乎是一片空白,一场惨绝人寰的灾难竟然如此地被人忽视甚至遗忘,这是国民党当局严密封锁新闻的结果。生命的流逝让我们不禁为之感叹,不过正是由于这些宝贵的片段记录,才让我们深深地记住了这次灾荒,并值得后人深深地思考。把各村、县情况汇总后,白修德估计受灾最重的四十个县中大约有三百万至五百万人饿死。但是,当他向河南省省主席说起饿殍遍地的情景时,这位省主席却说他夸大事实:“只有富人才得把赋税全部交纳。对于穷人,我们所征收的,绝不超过土地上所能出产的东西。”[美白修德、贾安娜:《中国的惊雷》,第195页。白修德知道旱情固然严重,但如果政府停免赋税、采取赈灾措施,就能迅速减少灾民的死亡人数,因为在河南省邻省陕西就有大批存粮。然而,各级官员对灾情总是轻描淡写,力图掩盖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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